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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2

    about dream...

    和宰瑛讨论经济区域化的发言,聊得多起来。宰瑛说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是,世界的贫富差距。所有的学习,每一门课程,都好象从各个支架的角度认识问题,哲学也学,神学也学,经济地理学也学,最终,支撑起来对顶点的认识和思考体系。他的学习,就像玩游戏,从这里得到一项兵器,从那里得到一项超能力,最后赢得游戏。

    即便是交谈,他说话的时候总在思考,怎么样把韩文转成中文,眼睛盯着天花板,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有生以来第一次,我觉得纵使有历史、语言、肤色的差异将我们阻断,人类探索生命意义的终极梦想,哪怕只是灵光一现,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垮这些根深蒂固的藩篱。

    August 31

    THE FIRST OF AUTUMN

    突然有了一点漂泊的味道。

    背着沉沉的行李借住晓晓家。公交车上删着短信,压抑突然涌起的感伤。陌生的公交站牌,一幕幕。车渐靠站,站台上某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左右张望,终于看到躲在大大的广告宣传牌后面,妈妈窃意的笑容,猛扑进她怀里,瘦小的身子怯怯颤抖

    我本以为是场圆满的游戏,该是孩子小声嘟囔的责备或加上妈妈的得意还是抱歉,小小的恶作剧就此收场。却不料孩子仰起的脸庞,竟嚎啕大哭起来。

    默剧一样,听不见哭声,看不见泪水。车子就开走了

    这个偌大的世界呀,有多少万千个站台,迷途的孩子有多少找到了可以委屈哭泣的怀抱?我偷偷想,当在陌生的城市穷尽目途,陷入彷徨孤独的时候,我要找的人是茫然一无所知,还是恶作剧地躲在某个角落,看着手足无措的我轻轻微笑?

    两者我都不要。

    而远在异乡的你,你们,总是比我勇敢。哪怕只是一双笨拙的鞋子越过洋去,哪怕罗德岛的海浪声声海滩上的贝壳都不是从小见惯了的宁波海边的模样,哪怕黄昏时候街角亮起的路灯比起燕南园梦一样的灯光更璀璨,你们也还是会守住自己强大的内心,在上帝的恶作剧终于收场的时候,欣慰地勾起嘴角,回命运一个完美的弧度

    父母在,不远游。说的是每个人在出生以降,都只是一个人。为了拒绝心里内生的寂寞,每个人都一直在寻找可以让自己泰然渺小的怀抱。

    这是说,不在家的某某,相信你们都会勇敢;回家的某某,不要再害怕啦。

    May 28

    初夏的桑葚


    下雨的时候难得心静,终于也可以听得进燕姿的歌。“谁能体谅我有雨天,偶尔胆怯谁能,都了解。”天色近于瞑,怅惘更盛。正如钱钟书在管锥编中所说,“盖死别生离,伤逝怀远,皆于昏黄时分,触绪纷来,所谓‘最难消遣’”。

    前几天和婉铭在燕北朗润散步,一时兴起要摘桑葚。在家里却没有这种习惯,大约桑蚕丝绸还是江浙风俗,越过南雁荡山,八闽大地飘起的便是漫山茶香和山歌。福建茶叶以乌龙茶最为著名,闽北武夷山的大小红袍闻名天下,闽南安溪铁观音,海峡对岸则以南投凤凰山的冻顶乌龙最负盛名。福建首府福州市的花茶种类繁多,比如茉莉花茶,玉兰花茶,玫瑰花茶。可惜花茶在茶叶中本不算上品。我却偏偏钟意,大约也属于妙玉所指的“饮牛饮骡”一类,缺乏文人雅趣。

    说起福建山歌,想起前日写毕业论文的间隙重读《笑傲江湖》,其中第八章《面壁》中写道,“突然之间,山坳后面飘上来岳灵珊清亮的歌声,曲调甚是轻快流畅……岳灵珊过去所唱都是陕西小曲,尾音吐的长长的,在山谷间悠然摇曳,这一曲却犹似珠转水溅,字字清圆。令狐冲倾听歌词,依稀只听到:‘姊妹,上山采茶去’几个字,但她发音古怪,十分之八九只闻其音,不辨其义,”可怜令狐冲这样潇洒不羁的剑客,却逃不出痴恋小师妹的心网,为几曲林平之所授的福建山歌击败。难得黑木崖上的任大小姐顾时势识大体,又善于自欺欺人,才成就金庸一厢情愿的一曲笑傲江湖。

    和婉铭一起采桑葚。很多成熟的桑葚都长得太高够不着,婉铭捡起一根折断的树枝把高的桑葚打下来,我在一边站着,等着捡桑葚。感觉特别怪异,似乎此身非吾身,不是穿着淑女裙子的我,不是戴着温文尔雅的面具的我,而倏忽间穿越回童年,虽然任性莽撞。去看了婉铭推荐的《水果篮子》,妈妈对小透说,每个人心里的温柔就像一棵树,是慢慢长大的。我知道这温柔是爱人的代价。

    采回的桑葚烫了一遍开水,再在凉水中浸过。舌尖细细咂磨,淡淡的,没有味道。可是指尖却染成紫色 。

    搬把椅子在Azi边上听李宗盛:理性与感性作品音乐会。《爱的代价》。一句“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老豆忍不住哽咽。这算什么和什么嘛….




    October 11

    谈论 YouTube - 听! 是谁在唱歌 刘若英 MV

     给婉铭的歌:)给所有的pkpkers~

    以前总会觉得那么遥远时间那么长,是不是有一天会没有人记得我们曾经的微笑

    但是盛夏二体凝滞中的空气自有灵气

    怎么能忘呢,哪怕蜿蜒的汗水也是心静心安,哪怕精疲力竭也看得见众生眼底的善良

    “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也许哪天我就什么也不管了,然后漂洋过海去看你


    引用

    YouTube - 听! 是谁在唱歌 刘若英 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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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棵树叫做光明

    嘉宝在茶花女中说,“我的心不习惯幸福”。虽然我不是美女只知道傻乎乎的瞻仰,不是在情场迷离,看到这句话却也是深表赞同。所以当幸福接踵而至的时候很有些受宠若惊不知所措。

    因着昨晚好朋友21岁生日的日志,连篇的感谢中间看到她骑着扫帚戴着小巫师的帽子挑着眉毛眼神狡黠天真飞过埃菲尔铁塔,小绥呀,你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女孩子了

    早晨起来看见婉铭的日志,然后就问自己,为什么我会认识天使?久叹难言...
    想了很久要拍下来“光明”给婉铭看,但是总是拖拖拉拉的性子,今天决定一定要做到:)


    August 27

    谈论 YouTube - Enya- The First of Autumn

     

    引用

    YouTube - Enya- The First of Autumn
      

    April 06

    其实真正的不幸往往是特殊的

    “我们读到下列叙述时总会感到毛骨悚然,总会感到最强烈的愉悦的痛苦,诸如对强渡别列茨那河的叙述,对里斯本大地震的叙述,对伦敦黑死病的叙述,对圣巴托罗缪大屠杀的叙述,或是对加尔各答土牢里那123名囚犯窒息死亡的叙述。但是,在这些叙述中,引人入胜之处正是其事实——正是其真相——正是其历史。若是作为虚构,我们就会怀着厌恶之情掩鼻而视。 我已经列出了这几场有史记载的显著而令人敬畏的灾难,但在这些事例中,灾难之规模给人留下的强烈印象并不亚于灾难之性质。我用不着提醒读者,从人类灾难那份长长的目录中,我可以列出许多比这些大规模灾难更充满实质性痛苦的个人祸殃。其实真正的不幸——最大的悲哀——往往是特殊的而不是普遍的。最可怕的痛苦之极至总是由个人的人经受,而不是由群体的人承担。” ——《过早埋葬》 爱伦坡
    April 05

    我们是不是只能看到一半的世界?

    我们只能看到前面,看不到后面,那么我们是不是只能看到一半的世界? "洋洋说你看见的我看不见,我看见的你看不见。他想用相机记录下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一张一张的后脑勺的照片是另一个我们看不见的世界。我们的背后有另一个我们并没有发现的世界。我们只能看到一半的世界。" ——《一一》 没有一朵云 没有一棵树 不是美丽的 人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April 02

    而我知道

    小唯琳呀

    我真的是有一点不知所措。

    每天早晨醒来。望这苍白的天花板,想,我真的很想为我的梦想去努力,可是每天在各种琐碎、各种七情六欲的漩涡中间挣扎,甘地说:一个人如果想要做到全心全意的服务于社会,就必须达到灵与肉的分离。我总是把想象中的自己摆置在一个很崇高的地位上,或者说把自己的梦想设置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但发现还是很在乎别人的看法,世俗的桎梏。个人总是容易在社会面前屈服,年轻人总是梦想指点江山,而流于空泛。象牙塔中的孩子总是天真。这迷津,何时才能云开雾散?我知道每一步的跋涉都是艰辛,每一点的成熟都需要踏踏实实的努力。我知道,我只是知道,而不知道怎么去做


    March 31

    米老鼠--五月天

    以为我爱着孤独 以为自己不会迷路 以为自己跟自己 再不用谁照顾 以为我爱着孤独 却又崩溃的无助 谁能让我拥抱着尽情的哭
    March 30

    到后来相逢在古城

    眼前分明是外来客 心底却恰似旧时友